说干就干,元澈从药箱里拿出针袋摆开:现在就可以行第一次针,得褪掉他上衣。
这套针是他最宝贝的法器,死后鬼主在药庐里见过,帮他妥帖收好,楼映台一眼看出法器是真的,看来元澈把法器从药庐带了出来。
楼依依立马拽住眼珠子还落在元澈身上的鬼主:我们出去等。
鬼主终于回过神,艰难拽回自己领子:诶诶楼道友,我自己也能走!
但小顾少爷脚步不动:我得留下。
是他把元澈带来的,他得守着,确保元澈安危。
楼映台并不赶他。
楼映台将顾江雪放倒,拉下被子解开氅衣,然后抬手,松开了顾江雪的腰带。
顾江雪如今的衣衫都是他给备的,锦衣华服,一层又一层,顾江雪套上,又被楼映台一点点褪下。
好像剥着一颗荔枝,瓷白的雪肤就这么从层层叠叠的锦绣中给剥了出来,顾江雪没有意识,依然睡着,任人摆布的姿态格外脆弱。
乌黑的发散映着明亮的雪,黑白分明,美人如画。
哪怕被面具遮着半张脸,也掩不住他的风华。
连小顾少爷都愣了愣,非礼勿视,他尽量把视线在楼映台和元澈脸上打转。
元澈看谁都一个样,再美的人对他来说也是病人,毫无波澜。
楼映台戴着面具,小顾少爷看不见他的神情,可他莫名就觉得,楼映台眼神应当是专注沉静,且在清潭中透着一丝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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