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楼映台多年的固执与坚持,所以顾江雪唯独不会拒绝他的触碰,只是此时危机未解,时候不对,顾江雪才轻轻避开。
楼映台面色沉凝,眉头紧蹙:确实与以往迹象不同,从前顾江雪寒症发作迅猛,早该打着哆嗦站不稳,蜷成一团了,不像此刻,还能运气杀敌。
他的手落了空,没有立刻收回去,顾江雪歪歪头,用袖子裹了手,隔着衣料碰了碰楼映台指尖,像是隐秘又亲近的安抚。
他蹭着楼映台的指尖,又像按在他紧蹙的眉心。
没事,还能再战半个时辰。
楼映台被他隔着袖子这一碰碰得心口发疼,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从储物器里拿出一件大氅给顾江雪披上,狠狠收紧领口:别嘴硬。
大氅的领口裹着一圈雪白的绒毛,将顾江雪的脸软软围住,里面绣着取暖的符文,能将人暖烘烘罩在里面。
楼映台用了力,害得顾江雪半张脸埋在毛绒绒里,只能眨着一双眼睛看他。
随身带着取暖符文的氅衣,就是怕顾江雪在外犯了寒症,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楼映台希望这件衣服派不上用场。
不是逞强。顾江雪乌黑的睫羽上结了层白霜,他还能运转灵力,眨眼将霜融掉了,细密的睫羽上水珠玉碎,润湿了他的桃花眼。
顾江雪虚弱地笑笑:但半个时辰后,我大概就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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