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雪和颜悦色:给你下个禁制,三天算了,一年吧,一年之内敢提起我半点消息,你就会原地变烧鸦,香气四溢的那种,明白?
乌鸦叫也不敢叫,身体僵直唯有脑袋疯点,比鸡啄米还快。
顾江雪边下禁制边笑道:很好。
他松开手,乌鸦漆黑的脖颈处多了一圈符文,很快隐匿在羽毛里消失不见。
这下乌鸦老实多了,一改方才的模样,又乖又谄媚,用破锣嗓子叫:大爷里边请,大爷里边请!
宅邸的门并不打开,漆黑腐朽,但拿了牌子后,他们就能径直从门上穿过,那门仿佛只是空气,半点不阻碍身形。
过了门,走在通道内,楼依依回头看了看,乌鸦和石狮子被挡在门的另一侧,她想起那鸟方才的模样就好笑。
你做什么了,瞧它如临大敌的样。
顾江雪准备给她好好讲讲自己英勇事迹:我
但偏偏有人拆台。
楼映台:他拆了别人的家。
这话说的,顾江雪不满,明明你和薛风竹也脱不开关系,他们凭什么就记我一个?
楼映台还真想了想:大约是只有你自报家门吧。
顾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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