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弟子能这么嚣张,要么是顾迟默许,甚至可能有顾迟亲自动过手。
顾江雪手一顿,这次他终于没再胡扯,谨慎开口:的确不止我曾说过的那些但是你也明白,我跟顾迟,跟顾家,终究得我们自己解。
顾江雪与顾迟的人生、顾家夫妇二人的自责跟煎熬,只有身在局中的他们能懂,没人能与他们四人感同身受。
旁人不便插手,楼映台也不行。
楼映台自己也明白。
他只是顾江雪前未婚夫,并非真家人,作废的关系,如今有谁认呢。
楼映台眸光沉沉,又静静看了顾江雪一会儿,慢慢松开了僵持的手。
顾江雪赶紧把他的手捞起来,用灵力贴在他掌心伤口。
伤口很浅,一贴就好了,顾江雪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手,舒出口气,给他把血渍也抹掉了。
手心甫一干净,楼映台突然出手,使了点力,钳住了顾江雪的下巴。
顾江雪心头一惊,被迫微仰面庞,他下意识要挣开,但又生生忍住了。
就这么乖乖被楼映台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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