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俩可真麻烦。楼依依,只不过吵了一架,准备记仇记到天荒地老?
顾江雪嘴皮子是厉害,但不是对着谁都刀子嘴,楼依依算一个,顾江雪没还击,只说:那也不至于
楼依依哼:磨叽。
比起这个,我听了鬼哭崖下的传闻,楼依依一指那枚躺在金窝窝里的蛋,你怎么知道它是儿子的,是什么灵物,能隔着蛋壳跟你交流了?
很显然,虽然楼家老祖开口认了这颗蛋,但从始至终,没任何人认为这蛋里真是顾江雪和楼映台的血脉,都以为是为了救顾江雪的权宜之计。
顾江雪:说来复杂,一言难尽。
但他没准备解释怎么个复杂法。
懂了,又是你跟兄长的私房话。楼依依不再追问。
两人扯了这么一通,气氛看似轻松,但话停在此处,他们不开口,房间内的空气就莫名重了。
顾江雪沉默着将药碗放下,瓷器轻磕出声,他缓缓道:柳家血案不是我做的。
楼依依面上的笑淡了,她手紧了紧,须臾后才松开,点头:我信你。
顾江雪觎着她的神色:我去的时候,柳家已是血气冲天,当时整个宅院已无生人气息,我也没看到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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