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确快疯了,这是泡过奴隶的水,怎么可以给他拖进来。
好讨厌。
偏偏臭奴隶还在脱他衣服,冷确雪白的皮肤颤抖着暴露,拼命想挣扎。
“呜呜呜好脏,我不想洗。”
“好脏,快起来。”
他哭着嫌脏,可浑身都被沾湿了,小巧的下巴被捏住只能仰着头,红嫩嫩的唇.肉被人贪婪的大口吃着。
小世子唔地一下就哭了,浑身软的要命,却被男人亲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当晚,玉池内的水一直在翻腾,不知道换了多少次。
被层层木板封死的山间破庙内,极致的美景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疯狂绽放。
一夜的荒唐远远超出了单纯小世子的想象力,可怜的呜咽回荡在没人的山里。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冷确嗓子都哭哑了,还在不停威胁:“呜呜呜你要是再碰我,等我回去一定让父王把你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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