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却不听话,越来越烫,烫成火烧云。
为什么脸红,自然是因为那些不敢思、不敢想。洛洛从来也只对一个人动心,也只对一个人脸红。
神宫那一战之后,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不敢信。
他抬手戳了下她通红的脸颊。
“嘶!”他装出被指尖被她烫到的样子,往后一跳,甩着手,笑得灿烂又可恶,“你这脸,能煎鱼!”
洛洛悲愤欲绝,捏住拳头,埋下脑袋咚咚往前走。
把这铜花地板当他的脸踩!
煎鱼!煎鱼!煎他这个鱼!
“哎,哎哎!”他追上来,问她,“你怎么知道那个鱼是我?”
洛洛深吸几口气,慢吞吞转头,故作镇定:“……半个脑袋,走街上,也不能是别的鱼了吧?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无所谓地点点头:“我对那个药杵有印象。”
洛洛迷惑不解:“那你不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