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太玄宗见过,平平无奇,身上还粘着个吱哇乱叫的怪女人。
什么东西。
他笑了。
“本尊没那么重口。”他捏着她后颈,把她推回软枕上,哑声冷笑,“吃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好吃!”
洛洛迷糊:“烧鸡,很好吃。”
他:“……”
原来她做梦自己是个烧鸡。
佩服。
他抬手揩了揩自己的下唇。
唇齿间残留着她的味道,一种刻骨的熟悉,就像梦过千百遍。
心跳极重,呼吸极沉,暗火泛滥,骨子发痒。
“食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