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间短暂掠过挥舞的扭曲的影,尖叫声消失得极快。随后血漫过寑殿,溅满墙壁,有时候连殿顶都能挂上姣好身体……的一部分。
在神主这里,“承宠”绝不是什么一步登天的美事。
很容易猝死不说,即便是活下来的那些人,往往也是恐惧到神智不清,绝不会再想经历第二遍。
怀上神胎更惨。
下一代神主总会迫不及待从腹中出来。
两位圣女长老悄然对视一眼,心说:这太玄宗的傻子不知死到临头,还笑。
洛洛并不知道旁人看她已然是个死人。
她的眼前全是记忆碎片——这十一年里发生的一切就像巨大的琉璃,突然之间哗啦啦碎去,裂片飞溅,扎得她浑身都是。
她记得师父笑吟吟弯腰摁着她脑袋教她背剑诀,记得师父指指点点撺唆她和李照夜出去偷鸡偷酒吃,也记得师父画一张大饼骗了炎峰的铄云师叔,替她和李照夜打了一对秋水长天剑,至今还拖欠着尾款没有付。
原来镜双峰就是一只精心打造的牢笼,关着她和李照夜两个。
在师父不动声色、潜移默化的引导下,他们只与彼此相依,甚少接触外界,一直活在三个人的小世界。
现在牢笼碎了,她的世界也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