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又脆弱。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悉听尊便。那么再见了,好心的美丽女士。”
男人将手放在眉间比了个敬礼的姿势,毫不犹豫地消失在了仓库尽头的那扇窗边。
直到他彻底离开,芙罗拉才把冷库的门重新关好。也就在这时,另一个人从后厨那边走了过来。
“芙罗拉,你在这里做什么?过来。”
是那个老者。
“好的,爷爷。”直到乖巧地被叫走之前,芙罗拉也没有透露有关刚刚的半个字。
“…哦?原来她的名字叫做芙罗拉么。”
是那个男人?原来刚刚他并没有离开。
摸着下巴沉思着,他优雅性感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最终,在被发现之前,墙角的那个身影再次完美地隐匿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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