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顺着戚白霜的发丝流淌,积聚在她的锁骨窝中,她锁骨上泛着动人红,淡粉、深红连成一片,被停在上面的水一衬,如开了满池的花。
撤去精神体,手环带着全身一闪,吉尔丹那又恢复衣着整齐、优雅得体的样子。
用衣袖拭去上面的水滴,极力克制,却仍是显出两份力,吉尔丹那把戚白霜的皮肤擦红一片。
袖口处的金属纽扣滑过肩颈,上面映着徽章,起伏不平,微凉粗糙的触感让戚白霜颈线绷起,不自觉侧过头,瑟缩一下。
即使知道不应该,但吉尔丹那看着因他而起的颜色,和她微润的眼睛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感,似只是这种触碰,她现在就已受不了。
可一想到这是因谁而成,吉尔丹那眼中暗含的兴奋就又褪去。
吉尔丹那:“今天太过混乱,我不喜欢外人进入我的巢穴。”
即使那房间只是短暂有他的地方。
“对不起,”戚白霜会道歉,是想到了光说闻到床上有其他人的气味,后故意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标记地盘的行为,“是我的错。”
她情绪容易上脸,只是情绪稍微波动下,脸就红了。
光还是太超前。
吉尔丹那眉眼弯弯:“对了,白霜向导落了一样东西,被我捡到了,要我现在还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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