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沉默片刻:“这和新鲜的荷花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不跟你说这是昨天摘的荷花,你不见得能闻出来。”
落羽盯着脚尖,固执道:“就是有些不一样,没有清新的香味。”
月荷略无语,刚要说什么,又记起来,其实落羽就是这样的人。
是个冬天不开恒温,愿意受冻,美其名曰“感受季节是不错体验”的小矫情。
怀孕后,那股骨子里的矫情劲受孕激素滋养,更是生长壮大。
月荷叹口气:“我去给你摘。”
晚上十点半。
月荷换上衣服,荷塘离主宅差不多一公里,路程加摘荷花,来回都要半个多小时。
落羽通常十一点入睡。
“你困的话就先睡,不用等我。”
落羽笑嘻嘻道:“我不困呢。”
刚说完,困意涌来,他趁月荷转身时,偷偷打了个哈欠。
空气闷热,银河横跨夜空,一路上虫鸣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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