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哭得直喘,气道:“你之前说累是不是骗我啊,就等着这天呢吧。”
“没见过你这种,滚床单还玩心眼。”说完把鼻涕眼泪都抹许玲枝衣服上。
许玲枝对他贼喊捉贼的行为回以脏话,落尘也不客气,气焰高涨,和平时的住人屋檐下的唯唯诺诺很不同。
许玲枝更想虐他。
她把人丢到床上,落尘在那喊,在厨房衣服都弄脏了。
明明他靠着的墙面才清洁过,简直洁癖地厉害。
“那就不要穿了。”许玲枝说。
“呜呜呜,我没有衣服了。”
“明天去买。”
“平时都不说给我买衣服,睡的时候又想起来。”
又颠倒黑白。许玲枝皱皱眉,按着落尘的手腕,“真是欠槽。”
第二天中午,落尘还趴在床上,许玲枝已经出门了。
好在他休息两天,明天才去上班。
腰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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