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大约会很凶,还会好久。他怕身体承受不了,还提前做了准备。
要是被她发现……会笑他吧。
“过来。”身边的人说。
落羽红着脸,抬腿准备用她喜欢的姿势跨坐在她怀里,却被月荷拦下来:“坐近点就行。”
落羽奇怪,还是乖乖照做。
月荷扒下他的衣领,勾着他的颈,低头咬在他的腺体上。
信息素低缓匀速注入落羽的腺体中,跟用针管推进去没有区别。
——不,还是有些不同。月荷覆在他腺体上的唇明明温热轻柔,他却莫名涌起委屈想哭的冲动。
“好了,睡吧。”月荷给他做完临时标记,如是说。
落羽坐着半晌没动。
“信息素还不够?”
落羽摇摇头,爬到床里面,盖上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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