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着贺,面上却没多少喜悦,不像为月荷多开心的样子,尴尬找补,“那个,就是有点突然,年前你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和他假戏真做呢。哈哈哈。”笑声略假。
月荷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许玲枝便表演不下去了。
她们都清楚,落羽这时候怀孕,无疑是他们计划的一大变数。
行动不便的孕夫,意味着威胁和软肋。
月荷弯唇微笑,凛冽的眉眼多了温柔:“算是最近唯一的喜事吧。”
“我本来想和他商量,先用缓兵之计和郑家联姻,等和郑家协议期满,再结束合作。他怀孕了,孕育宝宝本身也需要母亲在场,到时候就不可能避开罗树的耳目。”
“执行b计划的结果也一样,”月荷说,“虽然危险性系数高,但也更刺激。”
“月荷,你变了。”许玲枝靠着桌子撑着下巴。
“怎么变了?”
“你变得更有人情味了,像个顶天立地的可靠家主,”许玲枝亮晶晶的眼睛闪过调侃,“我都要爱上你了。”
月荷:“闭嘴。”
周五。
落羽盯着窗外望眼欲穿,掰着指头算,如果月荷今天再不回,那么在周末两天的任意一天,她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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