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轻哼一声,那股气到底因为落羽的顺从消了些。这会看他哭得惨兮兮的脸又有些于心不忍。
“裴落羽,我有真正伤害过你吗,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月荷没好气。
“我……”
“你想说你没有?之前裴上将的事我就不说了,今天上午我还期待你给我分享消息,晚上再看到你,就是躲在树底下,浑身湿透,对我戒备又恐惧。”
“如果我知道你……”月荷忽然收声。
这种如果说出来没有意义。如果她知道落羽无法对她做到全身心的信任,无法给她绝对不放手的坚定选择,她就会不要他吗?
假定就算换了一个完美符合条件的人,她最想要的,其实还是裴落羽。还是眼前这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又难以放下的人。
落羽紧紧搂着月荷,泣不成声。生殖腔缓缓打开,月荷和他顺利成结。
“嗯——哈——”
过度的刺激,落羽丧失语言能力,失神地睁大眼睛,视野被雪花覆盖。
眼眶盈满雾气,聚成清莹的水珠滚下。眼尾湿红,如凤凰的尾翼,瑰润绝丽。
他靠在月荷怀里,月荷低吻他的额头,宛若两只交颈的鸳鸯。
有月荷紧搂着他,他全身的骨头才没有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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