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不顾落羽的阻拦,找来体温枪,测过后显示正常。
落羽缩在被子里,脸蛋发红,呼吸粗重,一轻一浅。
月荷正想着要不要找医生时,落羽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月荷,你可不可以给我做个临时标记,我好难受,我好想……”声音越来越小。
“你发热期不是现在啊。”月荷纳闷,她手伸进被子摸了落羽一把,一手的水。完全就是发热期的状况,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嗯——”
落羽无意识握紧她的手腕,不准她抽回,伸出舌头舔着她手指,哼哼唧唧喊她。
双颊浮红,如雪团染上落霞,看起来很好捏。汗湿的黑发沾在额头,更衬得他肤白胜雪。
要命。
这是干嘛。
前几天不是才做过,他自己喊疼,她才几天——满打满算三天没碰他。
月荷迟疑的空挡,落羽睁开湿淋淋的眼睛,这几日的疲惫和难过在他眼中下了一场季雨,伤感温柔。
落羽绯红的脸上挂着难堪,他吸吸鼻子,垂着纤白的后颈,“月荷,我好想要你的信息素,给我吧。”
“给我吧。”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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