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拥有无数社会关系的人死亡,牵扯的不止是一个人的性命。
但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是个罪犯之后,或许从未开始,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在出手的那一刻,心里的天平就已经倾斜。
埃迪站起来,眼睛通红:“当年说您坑杀战俘,也是真事吧?”
“我可不想留在这,您这么冷血的人,能带出什么样的学生。”
埃迪喊上幸免的村民,开机甲离开。
天色渐暗,月荷安排众人原地休息,等到天亮再出发。
暴雪舱内,月荷坐在窗台上,注视着窗外漆黑广袤的森林。
舱内折射出幽蓝色的冷光,舱内阒寂无声。
落羽站在月荷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不知怎么,心上爬上密密麻麻的心疼。
月荷凝视着窗外,身影纤柔却又充满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让她看起来坚不可摧。
又那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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