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虽然还是大亮,但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
落羽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青年,乌发雪肤,唇红齿白,经热水蒸腾过后的容颜更显明动。
衣襟他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冷白色的薄肌浮着淡粉,行走间若隐若现。
买防咬项圈时,店家其实还另外送了三件东西:能拆卸的银铃铛,一对白色的狐狸耳朵以及一条厚实柔软的白尾。
落羽到底胆子小,只带来那颗铃铛。
昨晚在那样震惊、难堪又气愤的情境中,他收拾行李匆忙赶来,却从衣柜的深处找出拿回家起就被藏起的礼盒,是不是那时潜意识就预料到眼前的情况呢?
他捏着铃铛看了半晌,他听过它的声音,随着晃动的频率会发出叮铃的响声,清脆悦耳。
omega双腮的红晕更甚,像落霞的染色。
落羽打开浴室门,让外面的冷意激了一下。厚窗帘已经拉上,屋子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好冷!
数九寒天不过如此。
月荷见状:“你怎么穿这么少?这里可没有恒温,赶紧上床,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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