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为自己澄清:“我真没用诱导剂。”
月荷搂着他腰的手收了收:“想咬你一口。”
说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找到男人脖颈的月白蕾丝项圈,手指贴近接口处,轻轻按下,项圈便松散开来。
男人衬衫的扣子被扯开几颗,领口大开,白皙的后颈露在路灯下,柔嫩的腺体被暖色的光晕染出暧昧的色彩。
“月荷。”他小小挣扎了一下,很轻易被女人的手收服。
“我真的闻到你的信息素变甜了。”女人的清冷的声音一本正经,像在探讨某件事的科学性。
落羽羞赧地低下头。
他都没有闻出来有变甜,左不过是月荷又哄他的借口。
“我帮你咬个临时标记吧,上次的标记已经看不到了,你会难受吧。”果然,她冠冕堂皇地说。
然后她又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想标记你。”
落羽心脏忽然软地一塌糊涂。
月荷的临时标记,从来都不会是咬一口那么简单,落羽不知道她会进行到哪一步。
实际以他的教养,在宴会厅的花园里坐到月荷怀里那一刻起都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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