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吵架了,明明在车里还那样弄他。
可如果说没有,仔细品下,还是能品出和平时的差别。
月荷又不喜欢亲他了。以前喜欢勾着他的舌头咬,看他被亲的窒息,她看似平静的眼眸里会压着很浅的愉悦。
这次没有呢。宁愿用手堵着他的嘴。
她更多是在出气吧,因为她不喜欢可乐汽水的味道,还是因为他的二次求证?
回到卧室,落羽换下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月荷塞进去的卫生纸,他记起月荷在他耳边的低语。
装好你的东西,别乱流出来。
根本不像凛然威严的女人会说出来的话。
可那时他头脑清楚,她吐字清晰,连语气中恶劣的揶揄他都听出来了。
落羽脸颊发烫,他洗了把脸。总之今天的月荷和平时太不一样,他还找不出变量在哪里。
之后两人有一阵子没有见面。
这么长时间的相安不是没有过,不过落羽知道和之前的并不一样,这是唯一一次他们以不愉快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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