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青年侧躺着,细白的手腕悬空,沉睡时恬静如画中美人。
落羽翻了个身,不意外地扑空,他睁开眼睛看到空出的另一侧。
月荷早就走了,他知道,后半夜她就回了自己房间。
她不喜欢留宿,这么说有点奇怪,事实就是如此。
尽管落羽认为他们身体已经很熟悉,他的睡姿一向也很好,不会打扰她休息。
月荷却不喜欢旁边睡人,再晚她都回自己卧室。
好在房间里还留着独属于她的深海气息,浑身舒展地躺着,像躺在木筏上飘浮在海中,被深深拥抱着一样。
不禁回忆起和月荷在一起时的感受,她的需要,她的吻,甚至每一次呼吸。
落羽四肢仿佛划过细微的电流,从心脏到指尖,又像被蚂蚁啃噬着神经,酥.麻感让他不禁蜷起手指。
唇上还残留被月荷亲吻时的感觉,他早就渴求的,却羞于启齿的,月荷真的满足他了。
被用力、霸道,不容闪躲地亲吻。
被全部占有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