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想接近皇宫?以至于对着季子谎称什么雪山寒冰水,再骗得季子相信之后,须臾不愿停留的就要离开?
不过,这张小巧的脸庞倒是精致的紧呐!一双水眸中的不驯也这么有趣。他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这样净澈的目光了?哼哼,那些大臣也罢,宫妃采女乃至宫女们,都带着一张厚厚的面具,面具上有乖巧,有妩媚,有风情,有驯服……但独独没有这种毫不掩饰的不驯和愤怒。呵呵,这个小人儿自觉能够控制表情,殊不知她这单纯的心思哪一点儿不显示到脸上,在这宫苑里,恐怕几岁的稚童也比她会掩饰情绪。也难怪她一直不肯抬头呢。
下巴被冰凉的手指捏着,顾小小一阵阵直犯恶心。谁知道这只手杀过多少人,摸过多少女人啊!呕……
她恨不得拿刀将这只手砍下来,但是她却只能垂着眼睛掩饰住眼中的怒火。刚才看到杨广眼中的戏谑和微挑的眉毛,她就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掩饰不住心中所想。反正就这样了,她也不必再说什么好话讨饶啥的,实在不行她就借空间逃走,只是需要寻找一个机会。不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她就成妖怪了,今后也不用再混了。
一个俯身,一个仰首,两人保持着经典的阔少调戏少女的姿势,静默了许久,终于,杨广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当真必须去取寒冰之水才能植花?”
“是的。无寒冰之水,就无绝色珍本花卉。”
“好。”杨广一个好字,听在顾小小耳中简直犹如天籁,她倏地睁开眼睛,却见杨广另一只手正捏着一枚火红的丹丸,递到她的面前,“北地苦寒,恐你体弱不能承受。朕赐你这一枚春阳丹,你服下之后,就不虞北地极寒之苦了。”
啊?春阳丹?奶奶个攥儿的,听着名字怎么那么像春药呢?顾小小赶紧收摄心神,将脑海中不自禁浮现的限制及画面清除干净。什么春药不春药的,杨广说得好听,什么北地苦寒,肯定就是枚毒药,怕她一去不回了呢。
心中暗暗咒骂了杨广千万遍,顾小小还是伸手将那丹丸接过来,微微一挣,脱离了杨广的掌控,将那丹丸纳入口中,当着杨广的面儿吞咽下去。
杨广脸上嘴角微翘,审视压迫的目光凝注过来:“潇,别忘了答应赵王回朝的期限。”
顾小小眼角抽了抽,强压下满腔怒火,也不管杨广脸上的表情如何,道一声:“小民告退!”
转身扬长出了玉华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