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回玩大了!貌似古代欺师灭祖可是天下共诛的大罪哇!
顾小小额头垂下两滴冷汗。视线从目瞪口呆的茹儿一家身上又转回到捂着头的孙思邈身上,终于……
“师父啊,你怎么才回来了,徒儿好想您老人家啊……”顾小小一脸鸡冻、盈着一眶热泪,在孙思邈小老头儿的震颤抽搐中,在茹儿一家的震惊中,扑上去,一把抱住……师父的胳膊,哭诉道,“师父啊,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徒儿是多么想您啊……”
“哼!”孙思邈冷哼一声,但听在顾小小耳中,已堪比佛陀纶音,因为,这一声冷哼虽然还怒气未消,但至少不再提欺师灭祖的事儿了不是。
“师父,都怪苏烈那小子,他志在报效国家,听说京师举办冠军侯选拔,非得带着徒儿赶来了京城不可,害的徒儿连向师傅您告辞的时间都没有……”
“哦,冠军侯?那小子夺了冠军侯了?”
成功地转移了师父的注意力,顾小小用老头儿的衣袖遮着脸,咧咧嘴,接着悲愤道,“哼,就凭那小子,还夺冠军侯?您老人家是不知道哇,当时,参加冠军侯的,有……最可怕是猛将榜第一名宇文成都,师父您是不知道哇,那小子而是太厉害啦……”
顾小着军演的热闹,趁机将孙老头带进房间,恭恭敬敬地扶到床榻上做好,又迅即沏了一壶上好的武夷岩茶,递到孙思邈手中。
“哼,有什么不知道,那小子出生时为师还……”宇文成都出生时?顾小小正竖起耳朵准备听那小霸王的八卦呢,没想到孙老头儿居然在关键处闭了嘴。
“师父,宇文成都出生时您老人家就见过?”顾小小赶紧出言引导。
“见过。”孙思邈捧着茶一口一口喝着,却再也不多说什么。顾小小心里痒痒的不行,却也知道今日不是追问的好机会,只好把满腹好奇压制下去。
“师父,清河的时疫都治好了吧?”看到孙思邈彻底缓了脸色,微笑着点头,顾小小赶紧一顶高帽送上,“就知道师父出手没有治不了的病……哼,都怪姓苏的小子,非得参加什么军演,害的我想给师父打打下手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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