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站在门内看着,茹儿竟直接端着盆子去了院中的井台,从井中打出水来倒进盆里,蹲在那里直接就开始洗起衣服来。
此时的天气已近初冬,外边虽然还没有结冰,但井水也肯定很冷吧?顾小小看着茹儿插在盆里的手,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匆匆奔到井台上。
“茹儿,这里太冷了,回屋加点儿热水再洗吧。”
“呃,公子,”顾小小匆忙的举动,似乎吓了茹儿一跳,她惊愕地抬头,看到顾小小满脸的焦急后,倏地红了脸,飞速地低下头去,低声道,“茹儿不冷,公子不必担心。”
看到自己的冒失吓着了人家小姑娘,顾小小也有些窘,她挠挠头,看着水盆里,茹儿的一双小手已经通红,再也顾不得其他,俯身端起木盆,径直就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不行,这么冷的天,还在外边用冰水洗衣服,会伤了手的。”
茹儿愣在那里,直到看着顾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好一会儿,她才仿佛突然醒过神来,噗嗤一声轻笑,随即匆匆走进屋去。
房中土炕下有一个炕炉,炉上放着一个陶罐,里边的水是用来供应病人喝药喝水的。顾小小也不管别的,直接走到炕炉旁,却运动意识从空间里调出一些温泉水来,注入木盆之中。
“咦,今儿这皂豆怎么有股子怪味儿?”茹儿一边洗着衣服,一边低声嘟弄着。一边又想,人家用的皂豆或许就是这个味儿,与自家的味道不同,也不算怪事。也就放下这个心思。却不知,她这句话,让一旁的顾小小紧张了半天。
这一日,万氏母女将家中大小活计都包揽了去,顾小小穷极无聊,又想着,当着万氏的面儿,自己也无法再给苏烈同学喂感冒灵了,干脆说上街买点儿药材,回来再给苏烈同学喝药也有个借口不是。
只是,来到街上不大会儿,顾小小就敏感地察觉到大街上的气氛于昨日的迥然不同了。往来的行人仍然不少,却个个面色肃然,行色匆匆,很少见到昨日那种慵懒、快活的表情。而且,一家家酒楼茶寮,歌舞瓦肆也意外地冷落,一个个店门大开着,却鲜少有人驻足。那些个伙计们站在门口,没精打采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附近又有哪里冒出叛匪来了?顾小小疑惑着,却还是走进一家大绸布庄。她是来给自己和家里那几个人买衣服的。她自己的古装太少,当时在怀远镇买的都是单衣,虽说她在袍服里面套了保暖内衣,并不觉得冷,但大冬天的穿着单衣四处乱晃也未免太招摇了些。她并不希望自己太扎眼。苏烈同学的衣服也是一样,估计那家伙从小被人伺候惯了,逃家时就没想过过冬这回事,居然带的也都是单衣。另外,万氏母女的衣着也太单薄了些。这样的日子只穿着夹衣……
难得一个客人进门,绸布庄的伙计掌柜却并没有多大的热情,公事公办地按照顾小小的要求拿了几套成衣,又按照顾小小描述的尺寸订做了几件,让三天后来拿,顾小小就拎着一个包袱出了绸布庄。
之后,满街的萧瑟中,顾小小也没兴趣四处乱晃了。径直来到一家她看好的医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