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别开脸,左顾言它,“可是……我是一只傀儡啊,你又不能和一只傀儡好。”
说到这,他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理由,他又回过头来,慢条斯理道:“可惜我只是一只傀儡。”
隗喜面对小玉,心情总会轻松一些,她看看他,也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顺口问了句:“我真的不能去无欺疗伤的地方看看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或许是和傀儡说话不必要掩饰什么。
小玉眨眨眼,垂头盯着她看,忽然俯下身戳了戳她略含愁绪的脸:“你这样担心他?”
隗喜微怔,将他的手指拿开,想说什么,又没有立即开口,安静了会儿,没有否认,点点头,缓声道:“是,我担心他。”
担心他、担心他,因为他是如玉的身体。
小玉看着她笑,眼睫轻颤,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那里太冷了,你身体受不住。”
隗喜脸上露出略微失落的神色,却点了点头:“嗯。”
“隗姑娘!”明璋大咧咧走来,他在药田上干了一早上的活,浑身热汗,但顾及到隗喜,还是把外袍披上了,只是眨眼工夫,那外袍都湿透了,穿了和没穿也没两样,他不停擦汗。
跟在他身侧的少年同样如此。
少年见到隗喜,英挺的脸一下红了,赶忙在身上施了道清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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