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关门时无意中从桌缝看到了仙子雪狐毛披风掩映下蜷缩绷紧的脚尖,使者们面面相觑,红着耳根轻轻关紧了门。
就这么一直到第七日,连翘觉得自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又像一滩软得捞不起来的泥。
陆无咎只是指尖戳了下她的脸,她都哆嗦个不停。
像坦着腹的小刺猬似的,碰一下,抖一下,浑身都是娇艳的淡粉。
幸好,这蛊毒终于解开了。
当陆无咎划破她指尖时,那只折磨她数月的蛊虫轻易地被引了出来。
连翘有气无力地戳了戳,发现这蛊虫已经死了。
“……”
连翘沉默了,她原以为必须要七天七夜是什么秘法,现在看来这蛊似乎是活生生被累死的?
好嘛,原来解蛊的方式这么朴素?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累的,又或是终于解毒太过高兴,连翘捏着那个死透的蛊虫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第九天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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