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
连翘忍不住挣扎,陆无咎顺势握紧她手腕,语气又沉下去:“气了?只是想想而已,真要做我会告诉你?”
连翘瞬间安静,那倒也是,他这个人,倘若真有想法,反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但如此吓她还是很可恨。
连翘气闷:“真有那天我大不了一根白绫吊死,也好过和你一起苟且!”
陆无咎听到这里剧烈咳嗽,用帕子遮住。
连翘趁机迅速挣开,揉了揉手腕,又瞟他一眼:“叫你喜欢耍人,遭报应了吧?”
陆无咎摁了摁眉心,大约也觉得刚刚太冲动了,他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帕子,没再多说什么,攥紧帕子离开。
——
直到他走远,连翘才敢顺着路离开。
边走边踢了踢小石子,微微有些烦躁。
又走了一段,再一低头,她忽然看到湖边有带血的手帕,恰好还在陆无咎走过的位置,心头顿时慌乱起来。
捡起来一看,上面绣着暗纹,赫然是他惯用的那种,且上面浸染了一大口血,定然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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