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这几日对连翘的性子也有所耳闻,料定她应当是等得急了离开了。
他忍不住怒骂那个撞到他的人,他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偏偏遇到了这档事。
也许,她还没走远,在四周转转?
于是陆骁又四处找寻起来。
然而夜色茫茫,四方除了偶尔有一只野猫窜过,再没有别的人影。
此时他刚好走到陆无咎的院落旁,远远地忽然看到兄长房间的灯点着。
陆骁脚步一顿,直直地望着,眼神泛起了波澜。
倘若他没记错,刚刚他回来时路过,分明看到兄长房间是黑的。
他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猜想,有心过去查看,又犹豫不决。
这些年里,他虽然与陆无咎相处不多,也并不亲厚,但这些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光是每天听他的事迹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从他幼年的早慧,到深不可测的资质,甚至是俊美无俦的皮相……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能被人拿来津津乐道。
相比之下,陆骁就暗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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