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唾手可得。
他不想要的,只是皱了下眉头,无论是人还是物,第二天就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唯独有一点,他每年只能见一次他的父皇母后。
大多数时候是他回天虞,有时他们也会前往无相宗,每回见面时,客气要大于亲近。
相较父皇,母后对他要更加贴心许多,他能感觉到母后似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学业、修炼,父皇已经问过了,她不懂,也不会多问。
给他做吃食,他又没有味觉,吃什么都说好,又是相顾无言。
最后只剩了衣服,每回她都会亲自替他量体裁衣,发现他衣服短了,她既欣慰又感伤,总是感慨他长得太快了。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亲近时刻。
而每回量完衣,做好衣服,他便该走了。
有一次又是这样,到了临行前一晚,行囊已经收拾好了,衣服也送来了,陆无咎看到母后黯然转身的背影时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连翘。
想起的还不是什么好事,而是有一回她挨打时撒娇地抱着她爹喊腿痛,要她爹把她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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