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咎脸上波澜不惊,似乎完全没发现。
然而当这几个修士靠近他三步之内时,他脚下忽然铺开透明的烈焰,所有靠近的人连喊都没喊出声,便难以置信地惨叫一声被烧成了一把灰土。
还有一个尚未来得及冲过来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已经吓得面色惨白:“你没事,那为什么要假装受伤不出去?”
陆无咎漫不经心地捏着茶杯:“有人愿意挡在我前面,我为什么要出去?”
“……”
好好好,敢情今晚是他们所有人陪他调情是吧?
那人两股战战,拔腿就跑,然而已经晚了,一道火舌卷上他后背,他尚未来得及跳窗便被烧成了灰烬,徐徐落下来。
一会儿过后,陆无咎望着地上的成堆灰烬微微皱了眉,打开窗户,让夜风尽数吹走。
之后再过来的,他直接面无表情地徒手捏断脖子丢出去。
一壶茶喝完,外面终于渐渐平息,他捏爆最后一个脑袋,擦了擦手,神色如常地坐回去。
彼时,连翘正气喘吁吁冲进来,扶着门框急道:“这帮狗东西用的是人海战术,今晚来得人太多,我被缠住了一会儿,你没事吧?”
陆无咎闻言后背上忽然出现一道血痕,略一回头:“刚刚似乎有个人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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