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不放心,还想去检查检查,陆无咎却把脸一沉,侧身挡住。
“还走不走,一个河灯,你要折腾多久?”
连翘瞄了一眼,确认河灯上有字,这才罢休,反正他肯定也是想尽快解蛊的,就算敷衍了点也总不会起到相反的效果,于是拉着他一起继续裹挟在人流里向前走去。
夜市足够热闹,连翘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刚刚还嘲笑饕餮一手拿了一个糖画,换做自己,挑挑拣拣觉得哪个都好,也挑了两个,一个兔子糖,一个狐狸糖,爱不释手。
她还大发善心给了陆无咎一个,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尝不出滋味,于是又拿了回来,决定还是不要浪费了。
陆无咎脸色僵了一僵,有些不好看。
就这么边走边逛,连翘很快便拿不下了,东西全都塞到了陆无咎手里。
陆无咎倒也没拒绝,不过当走到一家酒馆时,他忽然站住,周身泛起了一股不合时宜的燥热。
他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然而这股热意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
连翘也发现了,将东西递给陆无咎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霎时被烫了一下。
“好烫。还有你喉结,也出汗了,怎么好像又发作了?”
陆无咎随即手一背:“你想多了。不过是走太久了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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