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指了指床铺:“你跟我一起睡,手也要绑在一起,谁都不许偷偷掀开衣服看。”
陆无咎:“……好。”
于是连翘便给他们双手之间下了一个捆绑的禁制,侧卧着面对面躺下。
离得太近,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帐子里慢慢生热。
然后不知是谁靠近了一点,呼吸愈发地乱,陆无咎睁开眼,眼中如浓墨一般深邃地化不开,然后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响了起来——连翘睡着了。
刚躺下就睡着了?
陆无咎莫名烦躁,他闭了闭眼,捏了个清心咒,眼不见心不烦。
——
次日一早,连翘醒来时,检查了一遍他们捆住的双手。
很好,禁制纹丝不动,看来陆无咎昨晚上很守规矩。
只是这么睡着实是有些累,解开禁制后,连翘扭了扭腰,又扭了扭脖子,浑身酸痛。
陆无咎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更不妙的是身上的桃枝,一晚上没涂药,它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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