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淡中又夹杂着一丝审视。
连翘这才回过味来自己刚刚看的是哪里……
她讪讪地收了手,一骨碌从榻上爬了起来:“都是误会,不小心而已!”
她知道刚刚举动真的很让人误会,但是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想凑近一点,解一解毒,什么都没想干啊!
奇怪的是,陆无咎的衣带竟然会那么好解?
尤其是还有一个她一个外人在场的情况下?
她还以为他这种生人勿近的脾气睡觉时也是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呢。
陆无咎似乎不信她的说辞,回眸看过来时,眸色昏暗,很难看出情绪。
连翘交叠着手指,手足无措时突然灵机一动:“其实,刚刚是有个蚊子,一只特别大的蚊子趴在你身上吸血,我是想帮你打蚊子来着,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陆无咎不咸不淡:“多大的蚊子,用得着你把凳子搬过来?难道是用凳子打?”
连翘“……”
她咬牙坚持:“就是很大,因为……因为它乃是个妖蚊,自然比寻常的蚊子大很多,也厉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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