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忱眼神暗了暗,紧抿着唇,说不出话。现下各项证据都指向了苏介之,他竟想不到任何为父亲辩驳的话。
安霖手里的音石忽地一亮,他看了一眼,随后道:“祭酒大人醒了。”
“走。”苍浔扔下一字,便离开院子。
只余下数十人继续守着,还有被监禁的苏应忱。
临沅在学宫有自己的住所,屋内装潢如同她平日里的作风一样,简单干净。但她会种上一些花草,让整体稍显温馨。
苍浔敲门时,临嫣正在给临沅喂药。
听到苍浔的声音,临沅开口道:“进。”
临嫣放下药碗,担忧道:“缓缓情况如何?”
“已经睡下了,体内力量亏空得厉害,让她好好歇息吧。”苍浔道。
进门后,他便在外间站着,并未靠近内间。
“是我失察,造成这般局面。”临沅虚弱道。
她被发现时已被重伤,若是时候再晚些,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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