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占卜,的确是为了想让鹿鸣宴进行得更顺利些。”
“鹿鸣宴头一晚,父亲亲自来找我,他告诉我,议事阁下有一个大阵,届时让我将大阵启动。我立即拒绝了,质问父亲为何要这么做。”
“父亲告诉我,此大阵是苏家二十年心血,苏家如今的没落皆是因为被各族排挤,就连万物之力也被限制,没有力量来源,这才陷入低谷。他向我保证,大阵只是会吸取力量,并不会造成任何危险。”
“所以……”
“所以你就答应了。”栖迟接着苏应忱的话说道。
“我再三向父亲确认过,不会造成任何危险,并且不会一直从议事阁吸取力量。”苏应忱急道。
“苏应忱,你可曾想过,为何要吸取力量?议事阁又有何力量?”栖迟连连发问。
“我……”苏应忱哑口无言。
“既已在中天当值,还会信令尊所说的话?”苍浔走过来,冷声开口,“回去便主动请辞吧。”
栖迟的眼神里也透露着同样的意思。
“我……知道了。”苏应忱道,这几个字就好似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说得格外艰难。
他不是没怀疑过,可那是他的父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