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栖迟,面上总是一副无所谓,毫不在乎的样子,可却将很多事都一一放在心上。
栖迟没说话,就这么等着叶盏萤与白洛川在后院相谈。
已是太阳初升,栖迟感觉到身上逐渐染上暖意时,叶盏萤来了。
“白师兄呢?”渡苍第一时间看到叶盏萤,开口问道。
“他,想一个人静静。”叶盏萤道,“谢谢你们。”
“无妨,接下来,师姐打算如何?”渡苍指了指后院。
“他会处理好的,我相信他。”
栖迟猜想叶盏萤应是不知道白洛川早已有所怀疑,不知她为何如此笃定,“师姐同白师兄……”
叶盏萤也在椅子上坐下,思绪飘得很远,嗓音也淡淡的,“我同他少时相熟,互为玩伴,后来经历家破人亡,更是互相扶持至今,他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
叶盏萤其实并不是话少,而是幼时她曾结巴,因此被村里小孩排挤、欺负。以至于到现在,她也不习惯说话。
白洛川在那时也不受待见,只因他固执倔强,只认死理,且略有些愚笨。但他却是唯一站在她身前,替她赶跑那些小孩之人。
之后两人便一同被排挤,倒也乐得清闲。在她眼里,白洛川有些倔,却固执地守着心里的正义,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自我。也是他,在后来的流亡中,一次次告诉她要活下去,不能轻易放弃。
可是五年前,白洛川有些变了。他的修为突飞猛进,秘诀心法一学便会,更是在交际中如鱼得水。她起初并未在意,只当他正在成长,一步步担起首徒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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