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虹归。
与平时不同的是,浑身上下那股放荡不羁的劲消失不见,变得凛若冰霜、侃然正色。
“你还是对他下手了。”虹归道,脸上不见丝毫意外,“接下来,轮到我了,是吗?”
“天命如此。”红衣栖迟开口,嗓音低哑。
“你就没想过改变吗?”虹归问。
“改变?”红衣栖迟仰头大笑,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从我的族人都死在我手里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什么意思?栖迟猛地望向红衣栖迟,为什么会说族人死在她手里?
他们明明是死于……
死于……
倏然间,栖迟觉得头痛得要裂开了。她伸手摸着脑袋,却只感觉到越来越痛,好似无数根长针不停扎入脑子里。拔出,扎入,不断重复。她开始用力砸着脑袋,也没有缓解。
脑海里的画面从清晰到模糊,又从模糊到清晰,逐渐回忆起她最不愿回忆的那天。
画面里,她提着星辰剑,一次次斩下族人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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