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那为何,画中处处是破绽。”栖迟坐在窗边,仔细观察江伯神情。
“我也不知你们为何会进入这幅画中。”江伯垂眼望向手中砚台,拇指一点点拂过上面每一处,“如今这座砚州城,是临时所画,自然不完整。”
江伯说着,声音逐渐哽咽,豆大的泪水从两颊滑落。
栖迟拿出手帕,递给他。
江伯接过,擦拭干净泪水,嗓音更加嘶哑,“这是我们其余族人,在被屠尽之前,最后一幅画。”
第7章上古神族
江伯声音已趋于平稳,只有通红的眼眶仍在诉说着无尽悲伤。他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双目空洞。
屋内没人催他,静静等着这位老人家将他所遭遇之事徐徐道来。
“三个月前,数十名黑衣人夜袭墨丹山。族长——也就是城主,不敌,族人全数被擒,关押至城主府地牢。”
“他们每天都会带走一两个族人。地牢内充斥着血腥味,还有惨叫声。被带走的人,也从未回来过。”
“族长内府尽碎,无法再动用灵力,便在地牢内欲给阿影上最后一课。他凭借着记忆,用石子在地上画着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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