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絮絮叨叨,在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强调不能走。“小月老师,不能走!”
“安静。”
姜月倏地回首,漆黑一团的黑雾在眼睛里不断流动,挣扎着要出来。
她在生气。
直面姜月的李卯,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
原先被恐惧刷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祂在生气!
李卯被迫安静,过道里也跟着同样安静。
耳尖微动,姜月心中有了定论。
“这两三声音古怪,大家情绪被影响过度,已经不适合接着前进。”
姜月不受影响,又不是他们不受影响。
夏冬跟着后面结结巴巴的说:“是,万一极度的害怕引起异变,你的实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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