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父亲刚刚说的那些话,禾姐儿已经不往心里去了,毕竟她从来没有期待过父母对她能对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好。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失望,就没有伤心。
所以禾姐儿感觉现在特别好,她感觉很轻松。
姜余回到了县城,跟着一起过来的镖师们离开,姜余和禾姐儿去饸烙面铺子。
刚进去就看见房牙子正站在铺子的小院里和顾文承说话。
顾文承在看见姜余和禾姐儿后,朝他们两个走过来。
“顺利吗?”
姜余点了点头,“去小河村的时候带过去的人多,没发生什么。”
听到姜余这么说,顾文承才分出些目光看向旁边禾姐儿,朝她点了点头。
禾姐儿下意识身体站直,不知为何每次禾姐儿只要一接触顾文承,她就很紧张,有种面对夫子的感觉。
姜余看向一边的房牙子,突然脸色一喜,“是有合适的铺子了吗?”
房牙子笑着回答道:“是啊,今天一大早挂上的牌子,我得到消息以后就赶紧过来找您了。那铺子在县城的西街口,不远处就是县衙,地段特别好。”
姜余和顾文承跟着房牙子去看铺子,这铺子的位置果然和房牙子说的一样很好。
而且这间铺子的面积大小也刚刚好,后面也带着一个不大的小院,住人或者当仓库都行。
姜余站在铺子里,看这间铺子的装潢,问道:“这铺子很不错啊,上一任店家怎么肯把这么好铺子出手?”
房牙子笑着道:“嗐,姜老板有所不知啊。前些日子灾民围住县城,县令大人统筹全县乡绅、商户捐粮救灾,这才让城外那些灾民能活的下去。如今即便是缺粮,县衙也在压着不让粮价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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