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承特意想向他打听牙行的事,竟然怕累着他家里那个小夫郎。
此时王有信看顾文承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东西。
不过,王有信也早就知道顾文承很看重那个小夫郎,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之前顾文承还特意拜托了李泽在县衙办差的兄长牵线认识了孙捕头,后来又专门设宴款待了那些衙役,就是怕他的小夫郎在码头摆摊被人欺负。
“对了,之前那些在码头找你家小夫郎麻烦的几个泼皮都解决了?”王有信笑着问道。
顾文承点头,嘴边勾起一个弧度,“那几个泼皮如今都在牢里。”
王有信突然感觉有些冷,他看着顾文承那张温和清俊的脸,小声问:“你没下死手吧。”
顾文承道:“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抓人进牢房的是衙役的活,审判犯人的是县太爷的事,我能下什么手?”
王有信:……我信你个鬼!要不你下手,那几个常年在码头小打小闹的泼皮混子能那么快进大牢?
顾文承没有过多和王有信闲说话,收拾好东西就回家。
第二日,顾文承便和姜余一块去牙行买了两个人回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叫郭山,另一个是和姜余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名叫引泉。
顾文承和姜余把他们二人安置在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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