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回答:“没有,他平时就不着家,十天半个月找不见他是常有的事。”
“你们这些天都没在自家水井里打过水吗?”
花芸娘擦了擦眼泪道:“前两天下雨,我把家里的水缸都装满了。我家里人少,白天航哥儿不在家,所以平时用水的地方也少。”
马坊正闻言低头在本子上不知记下了什么,同时心里也慢慢思索。
这时站在旁边一个妇人道:“那周大友整天喝的醉醺醺的,之前有一次跌到水沟里,要不是我家当家的发现他,他早就淹死了。”
“是啊,是啊,我当时也见了,那次可真险啊。”
“喝酒就是耽事。周大友整天不是去喝酒,就是去赌钱,还每次都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他这人只要摸到酒,就得把自己往死里喝,每次都喝的大醉。”
“……”
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说话声,中年男人皱起眉头,“好了,都安静。”
此话一出,屋里立马安静不少。
芸娘突然看见姜余过来,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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