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开走后,阿海也不见了,应该是吃完给别的客人让座,去其他地方守着了。
再回桌上后,凌末对烤串好像失了兴致,拿着签子干戳也不吃,也不喝酒。
寒时问他:“哥哥还吃吗?”
凌末又戳了两下,摇了摇头说:“我们回家吧。”
“好。”寒时应道。
从烧烤店是没办法靠步行回基地的,但是凌末并没有打车的打算,出了店门就往右边走。
寒时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一会儿分开,一会儿重叠。
他大概能猜到,自己离开时,阿开和凌末说了什么。
寒时没有刻意隐瞒过自己挑战的规则是什么,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猜到过,但不代表永远没有人猜到。
虽然吃惊,但也是情有可原,他突然就想通那些年无缘无故的宇宙飞船是怎么来的。
他的心里是感谢的,就像对路林间和常新他们的感觉一样,感谢他们也愿意相信面前这个人。
他明明那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