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小哥面生得很,应该是不常来吧?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
这时,一个端着血腥玛丽的女人,娇笑着走了过来,自顾自坐在阮逸泽身边,整个身子若即若离地贴近了他。
阮逸泽有些不耐烦,眉头皱得死紧,“不好意思,这里是我订的。”
那女人一愣,又勉强撑起媚笑:“呵呵,看你这么孤单,人家来陪你嘛,不好吗?”
“不好。”
“为什么?”
“你太骚了。”阮逸泽面无表情,“而且有点臭。”
女人的身上喷了很浓的香水,这么贴近过来,让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还从没收到过这样的羞辱。
“我……我记住你了!”
说完,便端着酒杯离开,寻找下一个猎物去了。
阮逸泽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又点了几打啤酒,一边喝酒一边听欧岚唱歌,安安静静地,练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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