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笑,拉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一夜安眠。
第二天,客房里。
阮逸泽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
他是被头痛痛醒的,脑子里像炸开了锅,嗡嗡嗡地直叫唤。
宿醉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第一次经历的他,只觉得生不如死。
不过昨天晚上,他是怎么睡着的?阮逸泽看了眼陌生的房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他记得他跟傅明远喝酒,脑子里最后一幕,是他拿着啤酒猛灌进肚子里的情景。
至于后面,他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他捏着眉心,下地走出房间,准备去看看阮凝她们起床没。
“傅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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