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人已经离开,窗外的雨停了,空气还凉凉的。小狗从她怀里跳了出来,抖了抖毛发。
“感觉好点了吗?”她问。
小狗点了点头。
“好狗好狗。”她摸着他的头夸道。
跳起来轻轻咬住了她的手,摇着尾巴,又往她怀里钻。
可那阴魂不散的男人,在第二天又出现了。
林枝彤正在楼下遛狗,和糯米妈妈聊着天,边牧和博美在脚下互相打闹,原本草丛在脚边有规律的悉悉索索响着,结果突然一瞬间没了声响,让两个主人同时停下交流都低头看去。
只见边牧突然夹起尾巴,趴地身体,同时露出了獠牙盯着远处,同时还发出了阵阵低吼。
两位主人同时抬头,那个脸颊凹陷,眼神浑浊的男人。他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轻飘飘的站在一颗灌木丛后面。他的牙齿黑黄,在注意到林枝彤的视线时,裂开尖锐的嘴巴不怀好意的笑了。
林枝彤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她低头拉了拉绳子,示意边牧跟他走。
项圈被扯了一下,这一次,灰蓝色的眸子里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反而逐渐开始泛红。尖锐的牙齿露出的越来越多,糯米妈妈脸色变了,她左右看了看两人的状态,觉得事情不对劲。
“桃桃妈妈?”她有点害怕的抱起了脚边的小博美,伸手拉了一下林枝彤,“要叫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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