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声冷哼,自鼻端逸出。
他转身,脚步比昨日还重,像踩碎了整条白玉宫道。风也比昨日更冷了。
第叁日,湘阳王一身黑锦常服,杀气腾腾,自顾自走上阶,立定于承乾门前。
门口的值守内监一见他,差点没跪下磕头求饶。
他冷声道:「不必通传。本王在这等着就好。」
内侍齐齐噤声,无人敢动。这哪是求见,分明是堵门。
皇帝此时正与户部尚书议事,听闻陈公公低声稟道:
「皇上,湘阳王……他……今儿没让奴才通传,只在门口站着……」
皇帝手中笔一顿,挑眉:「他说了等?」
「是……奴才劝不动……」
皇帝慢悠悠地将笔搁下,靠回龙椅,扯了扯嘴角:
「让他喜欢晒着便晒着。」
承乾门外,已近巳时末,太阳渐高,金瓦反光灼眼。宫墙无风,只有空气里的燠热与静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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