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块中央的烈酒在口腔化开,既甜亦暖。她缓缓嚥下,声音低细:「王爷曾言,蜜块里有酒,不许妾再吃。」
他语含笑意:「放心。本王盯着,不会让你醉。」
下一片琅苏蜜块又抵住了她的红唇。江若寧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张口轻咬。
男人这餵食的动作,宛如驯养一隻笼中之雁。
浓烈的酒浆自蜜块中央溢出,溅上她唇角,湘阳王便凑近,舌尖轻划过她的唇缝,将之舔去。
她心头抨动,深知反抗无益,只红着脸不作声。
他也不语,又陆续餵她吃了数片。指尖刻意擦过她唇瓣,甚至探入她口中,轻撩舌尖。
那嘴里的入侵太放肆,她本能欲避,却听他低声一斥:「谁许你退了?」
她被强迫张唇,只能任他两根手指,捲住她舌尖缓缓缠绕。酒意像火苗般自胸口蔓延,唇舌间的挑弄更教她酥软无力,雪肤红透,心口像被悄悄烤过。
他的另一手已覆上她的腰侧,悄悄上滑,轻捏她的白晳酥胸,惹她一阵颤慄。
湘阳王忽俯身于她耳畔,声音低沉:「你才学过人,能否告诉本王,立如芝兰玉树,下一句是什么?」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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