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阿兰,语气不重,却自带几分压迫:「说。」
阿兰忙低头回道:「回王爷,沉大夫为娘子把平安脉,说娘子脉象偏虚,糖食太多对身子不利,王妃便……」
话未说完,湘阳王已叹了口气,抬手一摆:「你先退下。」
阿兰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替两人掩上了帘子。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
他这才走至榻前坐下,抬手抚了抚宋楚楚鬓边的发丝,语气不轻不重:
「那是身子重要,还是甜食重要?」
宋楚楚囁嚅了一下,低低道:「……都重要。」
湘阳王轻笑一声,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再闹,本王就把另一半也减了。」
她更委屈了,抗议道:「没了甜食,妾的人生便少了一半乐子!」
他笑意更深:「这般严重?那你都说说什么人生乐子?」
她认真数道:「睡好的、吃好的、跟王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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